30.7.26 工作室擱板上留下的干坯和素坯,有些上了釉,有的已氧化,仍未經處理。他們都說,砸爛回收算了。看著她已下彩的三隻小魚和兩個蛋盤,感到可惜而私自收下。也許親手創造的作品就該毀在自己手裡,也只容許毀在自己的手裡。「你怎麼在畫紙上挾了個紙鶴?」,她好奇地問。據說千紙鶴可實現一個願望。我未曾摺出任何願望,也不妨試試。「有天她會在某間咖啡館遇到找了她好久的紙鶴。有天那三隻小魚和兩個蛋盤可以回到她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