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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喜歡聽點什麼音樂?”  吧檯的咖啡師問我時,背景播放著哥哥張國榮的黑膠唱片。這裡的齋啡都是手沖,而一旦過了中午時刻的我就無需糾結該不該來杯 dirty。可愛的是他們在名稱前面加了 「s ibeh 」 這字,在大馬的方言裡意味著 「 很 」 。 很髒的拿鐵,我應該沒誤。更可愛的事,至今我仍在責問自己怎麼每當點上這杯飲料時,都會脫口而說  “要杯冷的~” 。  有毛病,當然是冷的。首次和咖啡師聊豆子,研磨機,可感受到他盡情的分享裡對咖啡的經驗和熱誠。前陣子在搜索東京銀座區的咖啡屋當中,認知了 「喫茶店 」 這三個字,也是這家咖啡屋當初在台灣探店時所親身體驗後的靈感。希望有天可親自到訪日本的 kissaten 速寫。那沒來得及吃的蛋布丁,得下次再去認領。祝你在競賽裡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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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畫了多年的咖啡館,其實對咖啡都一知半解。每當咖啡師有耐性很專業又認真地非要我選咖啡豆時,一致的回應會是  “ Surprise me~”  或乾脆選個耐聽的地方名後趕快掃碼付款。回想人生第一杯齋啡,是表哥剛開始掙錢時請了我這還沒見過世面的中學生喝的一杯星巴克。嗯,就是當年手握印著青色商標加插着綠色吸管的透明塑料杯時,走起路來感覺有風的那個。至於第一次因咖啡過量而以為自己就快暴斃時,卻是一杯在酒店餐館打工加班那七大汤匙的罐装雀巢三合一。當晚真的已做好心理準備在十五歲因 caffeine OD  離世的隔天被上頭條新聞而成名。倖存下來的二十餘年後,連自己也沒料到有朝一日會回到巴生這舊區上課學咖啡基礎。課室窗外可一眼遙望曾住過近三十年的老店屋。門口的樓梯,站過等老媽,坐過等校車。哭過趕功課,笑過接阿嬤。若我可活到六十歲,一生大半都在這裡。所結下的緣,似乎還沒了。轉頭看向老師用心地訓練同學們操作咖啡機的畫面,我誠心覺得這幾天所試喝的咖啡已好久沒這麼 OD 了。 *p/s: 至未來可能會遇上的咖啡師,我答應以後不再敷衍回覆說 “ Surprise m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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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可以如無其事地持續和她到咖啡館一起速寫,那若有若無的 「 下次再約 」 始終沒被實現。本約好的這地方挺有意思,是在過去幾年裡所路過最多次但依然沒機會坐下的空間。唯一的方案?早到,最早到。當天真早到了,但也並非是最早的。凡是需要排隊或爭先的咖啡廳,都會讓自己自嘲 “ 我到底在幹嘛?” 。不是不值得,而是偏向的 「隨緣 」 已不再那麼順其。或許當時因為她不在,才有了非畫不可的較勁。她會去畫我已畫過的地方,我會去畫她先畫過的地方。挾著畫紙的紙皮,是她在模仿我 >.<。想起我們在一起速寫時所需要排隊的咖啡館,也因為等待才有機緣聊聊已久不見的日常。她彷彿還未意識到,能夠一起速寫對我而言是個意義非凡的存在。速寫時確實不缺另一個人,但也因為有著另一個人而顯得更美好。這裡特製的 dirty latte ,最後還是沒喝到。一清早空肚的胃,還是照舊地來杯齋啡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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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從她的限時動態刷到她最近所畫的咖啡館,另類的名字讓我好奇地點進看了他們播文的相片。那熟悉的後巷門口,被植物蓋得滿滿的雙層排屋,我想起當時他在服務預約的晚餐後所聊起的未來。時隔兩年再走上那坡路,經過廚房大門揮手打了個招呼, “我去隔壁速寫!” 。話說已好久沒遇上這麼溫馨的咖啡屋,加上唯一的空座就那麼幸運的對著吧檯。這空間舒適得可以在作畫的當下來個中場休息的 time-out ,走到隔壁打擾另一位匠人的廚房。 “進來坐!這裡沒人會咬你!” 。 “不好意思啦,我沒預約~”  我尷尬著說。一而再地在這兩邊穿梭,一邊聽故事,一邊聊 kitchen-ware。後知原來在幾年前和這兩位咖啡屋的主人碰過面,只是不相識。不奇怪,我連在漁村巧遇老闆都頓時認不出來, my bad 。 “我要關火了,你吃了麼?我煮給妳吃。你想吃什麼?” 。最後加個意外 'surprise me' 的共餐口福,今天一來一回的四躺捷運和兩趟公車,值了。值了這沒約好的小聚。值了這沒預期的談話。值了這純順其的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