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可以如無其事地持續和她到咖啡館一起速寫,那若有若無的「下次再約」始終沒被實現。本約好的這地方挺有意思,是在過去幾年裡所路過最多次但依然沒機會坐下的空間。唯一的方案?早到,最早到。當天真早到了,但也並非是最早的。凡是需要排隊或爭先的咖啡廳,都會讓自己自嘲 “我到底在幹嘛?”。不是不值得,而是偏向的「隨緣」已不再那麼順其。或許當時因為她不在,才有了非畫不可的較勁。她會去畫我已畫過的地方,我會去畫她先畫過的地方。挾著畫紙的紙皮,是她在模仿我 >.<。想起我們在一起速寫時所需要排隊的咖啡館,也因為等待才有機緣聊聊已久不見的日常。她彷彿還未意識到,能夠一起速寫對我而言是個意義非凡的存在。速寫時確實不缺另一個人,但也因為有著另一個人而顯得更美好。這裡特製的 dirty latte,最後還是沒喝到。一清早空肚的胃,還是照舊地來杯齋啡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