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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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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武不練功,老了一場空。” 單憑謝老師這一句,可知他為人有多幽默。這是第一次有機會向他正面交流,幾年前在丹絨士拔剛認識的兩次不算。謝老師與巴生博雅藝術中心辦個人展的期間,在陳老師的安排下一起出席工坊,以炭筆為主。尚未看展的我,似乎已忘了當年在他工作室所見識的細膩神作。油畫,素描,粉彩。靜物,人像,風景。趁大家在準備作坊之時,冒昧地問了老師多年以來作畫的心得。“藝術創作的用意何在,若所繪的都取於現實看見的。既然已存於真實之物,那又何為多此將它一一還原在畫裡?” 他想了想,才答說:“我沒別人的大道理,因為我只在自己喜愛的各種自然裡找到了人事物。” 之後我們沒來得及深聊。或許這些不解在無需被深聊的前提下,反而有了本質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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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在 「 小草居 」借宿的隔天,都是以缺眠的狀態走下樓梯後 慣性地朝 向他自造的書櫃,翻閱她所有的書籍。  “這不就是幾天前加 在購物單裡的其中一本?” 依舊拉開了大門的窗簾,喜歡背對著那屋外的陽光賴在豆袋沙發上試讀。自認識了 「 樓頂書店 」以來,翻開二手書的驚喜竟在於前主人所留下的筆記和各樣式的便利貼。每當遇上螢光筆的標記或配上 潦草的筆跡時,就會不自禁地想像 “當時的他,過得還好麼?” “之後的她,找到答案了嗎?” 原來與自己投緣的書,往往都不需自找。然而能夠被裡邊的詞句有隨安撫的那一本,即使被不透明紙包了起來擺在客房的床頭櫃上時隔半年,也會在無數次留宿後的某一天終於被親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