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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26
                她說她 「 把你的酒窩保留下來了~ 」。在回来一起去看你的幾天後,她傳來了我們都已忘了的視頻。你若看到的話應該會說, 「 哇!720x480p 的視頻,damn!連半 HD 都不是~ 」。當年她說或許想剪成自己的紀錄片當畢業作品。怎知十年後卻變成了我們能夠再見到,聽到你的唯一方式。前陣子我把第一次做的陶瓷郵寄了給她,只為我已沒機會再把想送給你們倆的東西,轉交給你。你若能看到的話應該會說 , 「 哇!damn cool sia! 」。明年,再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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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室擱板上留下的干坯和素坯,有些上了釉,有的已氧化,仍未經處理。他們都說,砸爛回收算了。看著她已下彩的三隻小魚和兩個蛋盤,感到可惜而私自收下。也許親手創造的作品就該毀在自己手裡,也只容許毀在自己的手裡。「你怎麼在畫紙上挾了個紙鶴?」,她好奇地問。據說千紙鶴可實現一個願望。我未曾摺出任何願望,也不妨試試。「有天她會在某間咖啡館遇到找了她好久的紙鶴。有天那三隻小魚和兩個蛋盤可以回到她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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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了一屁股車,「摸魚」倒摸不成。想到已久沒到訪的「山達」,步行。服務員依舊端來了我沒點的小菜,而且意外的是未嘗過的三式。單憑幾年前那幅小畫所結下的緣,老闆仍然太客氣地招待有加。「你好久沒來了!」,收銀員說。是啊,現在會覺得凡事在外的每一次用餐都顯得無比珍貴。即使是一杯咖啡,也不列外。再回到「摸魚」樓下取車,看見樓上亮了燈。Time, works its magic sometimes though seemingly indiffe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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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過去的三個月,我在車站和公車裡巧遇了不少相識的人,已好久不見的人。他們似乎沒看到我,而我也沒上前打招呼。」,我說。 「 為什麼?」,她問。 「不知呢?心裏彷彿有種莫名的釋懷,加上覺得沒必要。或許是時隔已久,得知各自安好也是一種欣慰。擦身而過還更浪漫,無 需打擾。 」,我解釋說。 「我應該可以明白你的感受。 」,她說。 “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抉擇。悲歡離合,也是精彩萬分的!” - 鄧金煌在 「 小草居」曾這麼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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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ew dawn with a faint hint of ‘Cinnamon Latté’ from afar, leaving behind a sky briefly painted in ‘Silent Blue’. I leaped from the platform into a coach as if travelling between time and space so insignificant. Drowning both ears entirely in melodies, mesmerised by the moving scenes outside separated only by a thin window, I then emphatise on why they love to do so. Those mere flashbacks now projected to the like of a musical video. Reflective, yet silently free from re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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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的路,沿著熟悉的風景。陽光從背面的車窗照在手上停留的那一頁,我忘了是哪一頁。眼看手機裡的信息,因分了心釋懷這瞬間並不會永恆,而情願地對它抱著溫暖的期待。走過的,停留的;熟悉的,忘了的。人們也許是經歷了無法永恆才會有所期待,期待那不曾永恆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