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從她的限時動態刷到她最近所畫的咖啡館,另類的名字讓我好奇地點進看了他們播文的相片。那熟悉的後巷門口,被植物蓋得滿滿的雙層排屋,我想起當時他在服務預約的晚餐後所聊起的未來。時隔兩年再走上那坡路,經過廚房大門揮手打了個招呼,“我去隔壁速寫!”。話說已好久沒遇上這麼溫馨的咖啡屋,加上唯一的空座就那麼幸運的對著吧檯。這空間舒適得可以在作畫的當下來個中場休息的 time-out,走到隔壁打擾另一位匠人的廚房。“進來坐!這裡沒人會咬你!”。“不好意思啦,我沒預約~”,我尷尬著說。一而再地在這兩邊穿梭,一邊聽故事,一邊聊 kitchen-ware。後知原來在幾年前和這兩位咖啡屋的主人碰過面,只是不相識。不奇怪,我連在漁村巧遇老闆都頓時認不出來,my bad。“我要關火了,你吃了麼?我煮給妳吃。你想吃什麼?”。最後加個意外 'surprise me' 的共餐口福,今天一來一回的四躺捷運和兩趟公車,值了。值了這沒約好的小聚。值了這沒預期的談話。值了這純順其的當下。